“当然。”
沈红鱼盈盈一笑。
她也是这么想的。
和沈红崖聊了几句,沈红鱼的心情好了很多,便回房去休息了。
涞水县的大牢。
李长夜还被绑着,一直没有放下来,全身酸痛难忍,非常不舒服。
更苦逼的是,还没有人给他喂口饭,喂口水。
深更半夜,李长夜饥肠辘辘,喉咙跟吞刀片一样,疼痛难忍。
可大牢幽暗,除了他之外,连个犯人也没有,所以狱卒也只有俩。
这还是杨明特别吩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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