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坚持要走,我就苦苦劝说。后来天色已晚,黄鹤楼要关门了,我就只好让他们俩暂时也住在黄鹤楼。直到半夜,外面燃起大火,我们才从客栈里出来看热闹。这个事情,黄鹤楼的老板肯定和大人你说了。”
张凡点头。
他的确派人问过,情况和李长夜说得差不多。
李长夜继续引导道,“如此说来,当晚我们三个虽然离黄鹤楼很近,但我们从未出去过。由此可以证明,我既没有指使沈红崖,沈红崖也不是纵火的真凶,对吧?”
马仁义气得咬牙切齿,“难道你们不会趁人不注意,溜出来吗?”
“哦,照你的意思,即便我住龙门客栈,也有可能半夜溜出来纵火了?那我只有离开祁州城了。不对,即便离开祁州城,我也有可能趁夜翻过城墙进来纵火,然后再跳墙离开,是吧?”
李长夜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。
“你……”马仁义被怼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从来没有想到,李长夜居然如此能说会道。
但他也不是毫无准备。
马仁义有恃无恐得说道,“李长夜,任由你说得天花乱坠,可我有人证,亲眼看到沈红崖纵火。而沈红崖和他姐姐受你大恩,对你是唯命是从。他与我无冤无仇,他突然纵火焚烧我家织布坊,只可能是受你指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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