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我乐意?我要听牌有什么办法?再说,我输1800两都没吭声,你吵什么?”
“活该你输那么多!”章松毫不客气得骂了回去。
气得马仁义用力推牌,拍桌就吵,“你说谁活该呢?”
本来他就心情很差。
还要被章松这般埋怨和羞辱,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
“就说你活该。好多把牌,都是因为你乱打,故意不胡,结果让李长夜自摸三家,连累我也跟着输。王学礼是灾星,你简直就是祸患,害人害己。”
周文海连忙打圆场,“好了好了,都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,别吵了。来来,接着打,接着打。”
章松满腹牢骚,“还打什么,他都没银子了。”
马仁义受不了章松的鄙夷,立马朝周文海伸手,“再借我3000两。”
“仁义兄,我,我这儿没那么多现银……”周文海下意识瞥向了章松,毕竟这人是茶坊的老板,要借钱也应该找他,“赶紧的,给仁义兄再拿3000两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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