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的时候,沈红崖停下来休息,双腿发软,汗如雨下,身上的厚衣服都浸透了,粘在身上黏糊糊的,很难受。
他大口大口喘粗气,动了想拆下铁砂袋的念头,“这东西太碍事了。这才半个时辰,要是再过一个时辰,我这腿不得废了吗?”
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弯腰要去解开铁砂袋,让自己的双腿放松放松。
刚解开绳子,他突然想起李长夜的叮嘱,再想起李长夜对他们姐弟的大恩大德,心下愧疚,“长夜少爷对我恩重如山,我怎么能不按照他的吩咐办事?”
李长夜轻轻叹息。
沈红崖受不了这份苦,注定难有成就。
正当他策马准备上前说破时,却忽然看到沈红崖弯腰又把绳子给系好了。
李长夜紧急勒住马头,嘴角微翘,“这个傻大个还是有点前途的。”
他就是想看看沈红崖是否会老老实实按照他的吩咐做事。
当他的火将,不需要有太多智慧,听命是最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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