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夜也不啰嗦,拿出自己刚从百盛赌坊赢的240两银子。
随后,又把沈红鱼偷的那个胀鼓鼓的钱袋拿出来,扔在桌上。
“够吗?”
章松眨眨眼。
还真有钱?
马仁义和林老五两个这蠢货,居然没有搜干净。
他贪念一起,戏谑道,“李长夜,有些日子没打雀牌了,今天打几圈?”
根据原主的记忆,章松所谓的雀牌,就是现代的麻将,只是叫法不同而已。
章松开了一家泰兴茶坊,经常约原主、马仁义、王学礼等几个富家少爷,凑在一起打雀牌。
几人打得虽不大,但如果运气差,打一下午也能输七八百两银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