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鱼一愣,呆若木鸡,“你,你……”
她没想到,李长夜张口就是荣门的黑话。
她一直以为,像李长夜这种富家少爷,肯定是没有接触过荣门这种不入流的江湖门派。
谁知道,他不仅接触了,还十分熟悉。
沈红崖挠挠头,小声询问,“姐,他在说什么?明明每个字我都能听懂,但连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沈红鱼小声解释,“他说的是荣门的黑话。粗活,是指我的盗术不到家。入赌坊的窑,是说我去赌坊偷窃。折鞭,是指被抓。”
“连起来就是,他问我,本事不到家,还敢去赌坊偷,难道不怕被抓吗?”
沈红崖哦了一声,浓眉紧蹙,似懂非懂得问,“难道不能去赌坊偷吗?”
“照规矩,是不能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沈红鱼阴沉着脸解释,“江湖规矩,凡是进了赌坊的银子,那就是赌坊的。荣门的人去偷那些赌徒的钱,那就等于是偷赌坊的钱,是坏规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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