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仁义手一哆嗦,“又怎么了?”
林管事小心翼翼得禀告道,“那些布店的老板听说咱们家织布坊被焚,纷纷涨价。我算了一下,原本我们只需要花5500两银子,就能买到那些布,现在恐怕要花8000两。”
“这些王八蛋,居然落井下石!”马仁义抓起碗,猛地摔地上。
他气得走来走去,恨不得把那些人千刀万剐。
林管事战战兢兢得问道,“少爷,现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还能怎么办?如果不供货,赔偿高达上万两。到时候,不但银子没了,名声也没了,将来就算重建织布坊,谁还敢和我们做生意?”
“那,那我这就去买?”
“还不快去?!”马仁义声嘶力竭得吼了出来。
林管事仓皇奔逃。
马仁义气得一脚踢飞了凳子。
本来损失就够大了,现在又损失了2500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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