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损失竟然高达两万。
林管事战战兢兢得又禀告,“这其中有不少是重建织布坊,重新招揽生意的费用。”
“这两天是不是还要给河州、连州和越州供货?”
“还有祁州城东的四个商家……可眼下我们囤积的布匹全都没了。我估计,他们得到消息,最快明天就会找上门,要求我们供货。若是我们拿不出来,就,就必须赔偿他们的损失。”
马仁义哆嗦着手指着林管事,“马上派人把,把城西所有布店的布匹全部收回来,无论如何要给他们供完这一次货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说完,林管事趁机溜了。
再待下去,肯定还要挨揍。
安排好这个,马仁义用手撑着额头,感觉脑仁都要炸了。
即便勉强过了这一关,没两三个月织布坊是无法重新开业的。
就算重新开业了,那些生意伙伴估计也早都找到了新的供货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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