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崖一头雾水得看着李长夜,挠挠头,“长夜少爷,我姐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?”
“我哪儿知道。”
“奇怪了。我姐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反复无常过,今儿个是怎么了?”沈红崖百思不得其解,一脑门都是问号。
李长夜没心思去仔细研究。
他也坐了回去。
三人就看着下方的马家织布坊,静坐,没有聊天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李长夜问道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二更过了快半个时辰。”
“也就是说,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三更天,也就是子时。”
沈红崖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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