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站在旁边的萧玄,心里却是快要笑出声来了。
还邪祟的怨气?你怎么不说是大姨妈来了?
这不就是最简单的酚酞遇碱变红的化学反应吗?
那碗里早就放了碱,那桃木剑上,肯定也涂了酚酞粉。
剑尖一碰到水,可不就变红了吗?
这种初中化学课上都学过的东西,也敢拿出来当“道法”?
这神棍的水平,还真是低得可以。
萧玄心里虽然吐槽不断,但脸上却依旧是一副“原来如此,道长高明”的表情。
他甚至还主动上前,帮着石岩道人,将那碗“血水”给端了起来。
“道长,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,您尽管吩咐。”
他那副狗腿子的样子,看得台下的柳飞燕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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