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……萧大人。”
关大刀的声音,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“砰砰砰”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,磕起了响头。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是我管教不严,让我家这个蠢婆娘冲撞了您。”
“求求您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们当个屁,给放了吧。”
他的额头,很快就磕出了一片血迹。
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依旧在疯狂地磕着。
这一幕,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。
尤其是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胖女人。
她看着自己那个在外面不可一世,说一不二的老公。
此刻竟然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一样,跪在别人面前磕头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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