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那不是钱老板的老婆和儿子吗?”
“天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难道钱老板,真的被治死了?”
众人议论纷纷,而那个女人已经哭着跪倒在了济世医药馆的大门口。
她一边烧着纸钱,一边捶胸顿足,哭天抢地。
“我苦命的丈夫啊,你死得好惨啊。”
“你不过就是点小毛病,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杀千刀的庸医啊。”
“他把你害死了,让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活啊。”
她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,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
那五岁大的小男孩,也被这气氛感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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