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医一辈子,受人尊敬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。
“好,好,好。”王馆长怒极反笑,连说三个好字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老夫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你的惊世妙方。”
“你来开,你要是能开出比我更高明的方子,我就承认你赢了。”
一旁的刘怡月掐了萧玄的肩膀,轻声责备:
“你说话能不能圆润点,看把王馆长给气的。”
萧玄尴尬一笑,说道:“我只是实话实而已。”
“有时候,实话的确挺伤人了,这没办法嘛。”
王馆长已经不耐烦了,催促道:“别磨叽,赶紧写。”
萧玄点点头,然后不紧不慢地取过桌上的纸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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