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开口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刘雯妍中毒,确实跟这盆花有关系,但只是一个引子。”
“真正要她命的,是你们天天都在吃的暗星草。”
“而刘怡月,从头到尾,都只是被你们冤枉的可怜人。”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,更不该被你们这么骂。”
这话一出,刘宁德一家人的脸,瞬间就白了。
秦兰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刚才骂得有多凶,现在这脸被打得就有多疼。
但她心中没有愧疚,只是把头扭到一边。
刘宁德好歹是一家之主,还算沉得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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