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床温度只要有一点点变化,风扇的角度和冰块的数量就会马上调整,强行把温度压回去。
这已经不只是技术问题了。他们想的是怎么去适应热量带来的形变,可对方,从一开始就没给热量形变发生的机会。
汉斯·穆勒一言不发地站在最前面。
他的胳膊早就放了下来,那双总是带着挑剔的眼睛,现在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扬的团队。
那几个东方来的年轻人,在陆扬的指挥下,有条不紊地忙着。一个看数据,一个调风扇,一个换冰块。他们之间几乎不说话,全靠陆扬的命令和默契,组成了一个效率很高的团队。
他们额头上都是汗,但眼神都很冷静,动作也准,没有一点多余的。
那种专注的样子,让汉斯·穆勒觉得有点熟悉。
那是在莱卡最好的时候,他和他的父辈们,在打磨最好的镜头时,才有的状态。
时间,在安静中一点点过去。
二十个小时过去了。
国内已经是新的一天,韦茨拉尔的夜正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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