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权柄都是好东西,但要看在谁的手里。
我恫吓了怒夫教众,让他们感知到了悚惧,让他们远离怒夫教,这才是权柄的正确用途。
难道这不该属于我么?
难道这一切还要重新回到梼杌手中?
“难道你不想成为真神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一个“想”字刚要脱口而出,徐志穹的下颌开始剧烈抖战。
适才是谁在跟我说话?
最后一个问题,并非出自我内心。
可看着眼前的神座,徐志穹不由自主又要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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