梼杌扔了酒杯,神色狰狞道:“什么叫做侍奉?你说话没分寸么?”
“那你说句有分寸的,怒夫五道中的怒威之道,不就是你梼杌凶道么?你都并入了怒夫教,难道还不是侍奉于怒祖?”相处这多时日,徐志穹已经习惯了梼杌带来的的恐惧。
梼杌摇头道:“我的神殿被你道门之主打的关了门,我连半点香火都受用不到,总得给自己找条出路,
梁振轩那厢给了一条出路,我和他各取所需,就当做了一场生意,有什么不妥?”
“你也曾受用过人间香火?”
梼杌笑道:“你这人说话既猖狂又无知,我是一方真神,凭什么受不得香火?”
“你执掌挑衅、悚惧和恫吓,世人拜你何用?”
梼杌冷笑一声:“庸人只知悚惧之苦,智者方知悚惧之力,徐志穹,你短短几年修到星宿,倘若不知畏惧,却能活到今天?你敢说悚惧没有可贵之处?”
徐志穹叹道:“听你这般说,悚惧不光可贵,而且还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”
“说的就是!”梼杌拿起酒坛,咕咚咕咚喝了整整两坛子酒,抹抹嘴道,“世间各个道门,各有奥义,各有法则,世间之人,各有追随,各有信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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