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真神座下的星宿,但不该在真神座下胆战心惊的苟活,细想起来,有时连苟活都算不上,
世间无改唯光阴,他做过的事情,永远也无法挽回,而今是什么因果循环,也是他该有报应。”
说话间,室宿目视远方,手里依旧把玩着泥娃娃。
徐志穹低下头道:“你们把他打跑了,为什么不另选一人做真神,做冥道之主?”
“真神不那么好做,神格不那么好得,冥道之主也没那么好当,而想当冥道之主的人又有太多。”
徐志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转脸看着室宿道:“就因为难以获得神格,你们投靠了怒祖?”
室宿摇头道:“对怒祖不算投靠,只能算是合作,如果非要说投靠,也应该是怒祖身后那位存在,你应该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“罪主,”徐志穹深吸一口气道,“你们在为罪主做事情?”
室宿看了看手里的泥娃娃,又看了看徐志穹:“所有人都在为罪主做事情,或多或少罢了,你来奈何桥,该不会是为了找我闲聊吧?”
室宿想结束这次交谈,徐志穹起身道:“我想上桥一趟,跟孟婆单独说说话。”
室宿点点头,冲着押送鬼魂上桥的都官眨眨眼睛,都官们没有看到室火猪,他们没有人留意到这棵槐树,也没有人留意到槐树下坐着两个不寻常的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