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孝恩站在城头向南望去,朦胧之中的火光让他甚是费解。
“千乘国的怨气被点燃了?”粱孝恩喃喃低语。
咀赤在旁,满脸疑色:“战事未起,千乘国的怨气从何而来?”
粱孝恩思索半响道:“圣祖曾说,怨气来之不易,积累不易,维系不易。
千乘国积累了七百多年的怨气,被徐志穹糟蹋掉了一大半,转眼之间却又积累了回来?这事情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咀赤神情凝重道:“积累那么多怨灵也是不易,没有十足把握,圣祖不该出手……真是圣祖点燃的怨气?”
粱孝恩也觉得费解,且摇摇头道:“圣祖的心思想不明白,先想想咱们的事情,我说不动那几位同道。”
咀赤叹道:“若是知道疼,就能说动了,此事交给属下处置就好。”
粱孝恩提醒一句:“咱们还得靠人家办事,你下手可得有些分寸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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