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春一秋,一歌一舞,醉人的光阴,终究易逝。”钱立牧发出一阵慨叹,看来他又欲穷了。
趁此机会,徐志穹走到了近前。
钱立牧早就知道徐志穹来了,且添了壶酒,和徐志穹对饮了几杯。
闲叙几句,徐志穹道:“钱大哥,我有要事相商,且找个说话的地方。”
钱立牧微微颔首,和徐志穹一并去了中郎馆。
因为罚恶司尚未修好,钱立牧的中郎馆还留在涌碌罚恶司。
徐志穹把在千乘国的事情告诉给了钱立牧,钱立牧斟酌良久,谨慎的问了一句:“千乘国,有勾栏么?”
“有!”徐志穹昧着良心回答。
“成色如何?”
“上好!”徐志穹又昧了一次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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