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玉瑶现在成了废人,她身上的手段,除我之外,无人可解,这群人不想着怎么救他们的公主,却还敢在我面前逞凶?
这事情他们倒也做的出来,录王在朝堂上见过徐志穹,知道他不是个讲道理的人。
粱玉瑶的性命终究在我手上,我无须在此间涉险。
录王思量片刻,吩咐众人抬轿回府。
他走了,连玉瑶宫的大门都没登。
余杉派出去的斥候,把消息送了回来:录王原地折返,回了府邸。
徐志穹白等一场,默然良久道:“这老贼还真是奸滑。”
余杉看着徐志穹的脸,问道:“你左脸上,那是一朵花么?这是刺上去的,还是画上去的?”
“什么花?”徐志穹一捂脸,想起一件要紧事。
他昨晚忘了思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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