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地上看,雾气贴地游荡,看不见鞋。
往头上看,雾气四下弥散,看不见屋顶。
再往门边看看。
门边,门边……门边站着一个人。
陈知县一哆嗦,往床里一缩,下颌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
那人身穿白衫,头戴白帽,手执哭丧棒,身体完全没有起伏,一路飘荡过来,站在了床边。
陈知县拼上全身胆量,喊一声道:“你是何人?”
白衣人面无表情道:“还用问么?”
“你来作甚?”
“时辰到了!”
时辰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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