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且以我所学,加上一些杂学手段,创立了巫道一门,日后虽被焕殊大帝重新召回身边,但因疏离日久,已谈不上有多少情分。”
徐志穹深吸一口气道:“嫂嫂也是受过苦的人,但出身终究显赫!”
凌寒皱眉道:“这算是安慰人么?我这出身却给我带来过什么好处?”
徐志穹耸耸眉毛道:“终究比我这苦出身的人日子好过的多。”
凌寒一笑:“我听刘恂说过,你身世确实特殊,具体特殊在何处,他又不肯明言,
许是就因为你受的苦多,因而人性留的也多,却和薛运有几分相似。”
徐志穹摇头道:“我可不敢和他比,能成为焕殊大帝的弟子,肯定出身名门望族。”
凌寒摇头:“薛运并非出身名门。”
“那好歹也是薛家的公子,我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晓。”
闻听此言,凌寒一怔:“这却与薛运更像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,难怪你们结拜做了兄弟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?是说薛运性情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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