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白费那力气,他们一个也跑不了,看在同道一场的份上,你告诉我他们在哪,我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陆延友不作声,只顾往楼梯上走,孙千里叹道:“老陆,我敬你是条汉子,咱们大宣的各路罚恶长史,我最敬重的就是你,
你受得住委屈,扛得住事,要不是奉了冢宰的命令,我这辈子都不想伤了你,这样吧,我不难为你,你也别难为我,你随便交出两个人,让我回去交差就行。”
话音未落,孙千里猛然一甩手,袖口里冒出来一把半尺多长的匕首。
匕首到了手里,立刻刺向了陆延友的后脑。
说最亲的话,下最毒的手,用最小的代价,要对方的命,这是孙千里惯用的手段。
只要杀了陆延友,京城罚恶司里其他判官,都不是他对手。
陆延友背对着孙千里,没有躲过这一刀的可能,就连隐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可陆延友没躲,刀尖眼看就要刺进后脑勺,孙千里的右手突然撤了回来。
不是他自己想撤,是他手背上钩了一枚铁钩,铁钩穿过肉皮,钩住了指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