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么个小波折,龙秀廉和叶安生的状况缓和了一些。
叶安生思忖半响,忽道:“会不会那个太监走漏了消息?”
何水灵道:“你是说陈顺才?”
龙秀廉捏着下巴道:“他有这个胆子么?不想要那女人的魂魄了?”
说完,他拿起了桌上的瓷瓶摩挲了片刻:“或许他就是冲着这女人来的,看来咱们得换个地方住了,我也得把这东西换个地方收着。”
……
城北,清浆园子酒肆。
陈顺才喝得烂醉,摇摇晃晃从酒肆里走了出来。
这些日子,他都是这么过的。
晚上吃酒,吃到天亮,烂醉如泥,回去倒头就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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