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帝皱眉道:“还用问么,这事肯定和他无关!”
严安清轻叹一声道:“还是得让运侯亲自澄清。”
长乐帝苦笑一声:“跟谁澄清?跟我澄清有用么?”
“澄清甚来?”梁玉瑶道,“且不管这些大臣怎说,陛下只管下一道诏书,只说这事情和志穹没有干系就是了。”
何芳欲言又止。
若是这么处置,肯定难以服众。
长乐帝恼火道:“我说铜马之事不能走漏消息,结果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,钟参受伤之事传的更快,这般大臣的消息怎么就这么灵通?”
梁玉瑶道:“那干脆就让志穹回一趟京城,当着大臣的面,把事情说个明白!”
严安清摇头道:“运侯在郁显为质,岂能说回就回?”
何芳低声道:“似乎有人在故意陷害运侯。”
长乐帝抬起头道:“苦修工坊的事情查的怎么样?铜马到底出自何人之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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