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热闹的百姓瞪圆了眼睛,一个个挑起拇指,赞叹不觉。
“这徐灯郎还是这么狠。”
“对这样的人就得狠!”
鲍敬忠依旧从容,他那脸皮经过打磨,硬的过西山上的黑纹石。
“侯爷说的有理,这孽障确实该打,可我来时走的匆忙,没带刑具。”
“刑具好说啊,”徐志穹往右边一直,街边放着几根竹篙:“就用这个打。”
“这,这个……”
徐志穹揪起鲍志才,看着鲍敬忠道:“你打是不打?”
鲍敬忠无奈,吩咐人当场行刑。
差人抡起竹篙,高举轻放,想做个样子,徐志穹皱眉道:“若是打不瓷实,可不作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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