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才是我学的杜阎君的声音,这么明显的事情,他看不出来?
白大夫这性情越来越有趣了。
“尚峰,你来了,来找某家作甚?”白悦山似乎很快忘了杜阎君的事情,也不知是他忘了,还是不想追究。
徐志穹也不多说,直接问道:“白大夫,晚辈想知道独断冢宰的名姓。”
白悦山皱眉道: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“大夫让我做罚恶长史,做了长史,却连冢宰是何名姓都不知道,日后若是受了委屈,却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诉苦?你找他诉苦?”白悦山诧道,“你此前不是还想杀他么?而今又想找他诉苦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徐志穹笑道:“大宣的判官,都得听独断冢宰的,不管有多少私怨,出于道门本分,这干戈终究得化去。”
白悦山闻言,点点头道:“这是正经,咱们大宣的独断冢宰姓龙,叫龙秀廉,这是判官之名,凡尘之名,某家也不知晓。”
这就说出来了!
徐志穹可是准备了一大堆说辞,就这么一句就说动了白悦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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