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乔低着头,红着脸道:“倘若真有那么一天,好酒好菜好衣裳,确是买不起了。”
陈顺才点点头,这是句实话。
曲乔接着说道:“可我会些针织手艺,我能给你做衣裳,
我再多做些,卖些钱,三五十文一罐的村酒也能买得起,
宫里这样的干花自是买不起,且等兰花开了,我便采一些回来,晒干了一样能调酒,
我再养些鸡鸭,隔三差五,让你有蛋吃,有肉吃,你若不嫌弃我,咱俩就这样过一辈子。”
陈顺才望着曲乔,点点头道:“你先坐下,坐下陪我喝两杯。”
曲乔坐回了桌前。
陈顺才拿起酒壶,给曲乔倒酒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陈顺才握住酒杯,没等端起来,一颗泪珠滑落自他脸颊滑落,掉进了酒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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