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穹摇头道:“我不缺功勋,但这人罪有应得,却不能饶了他!”
聂贵安面露难色:“您光说他罪有应得,可他到底有什么罪呢?这判词上也没写清楚!”
徐志穹指着判词道:“这是赏善大夫白悦山亲笔写的判词,兄弟,你这是信不过我?”
这是徐志穹第二次提起白悦山。
“我信得过您,可这罪业和刑罚对不上……”聂贵安的声音有了些变化,好像吞了口灰尘,有些嘶哑和紧涩。
看来这事聂贵安做不了主,徐志穹道:“兄弟,我也不为难你,这样,你把这事告诉阎君,让他来处置,你看如何?”
“告诉阎君?”聂贵安又犯难了。
他是典狱,收押罪囚,论罪施刑,这是他的职责。
罪行判的合适就照例执行,不合适就发还重审,这点事情若是惊动了阎君,等于砸了自己的饭碗。
可若是就这么执行了,罪业和刑罚明显不符,又看不到罪状,聂贵安很可能会犯下大错,轻则受责罚,重则丢修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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