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仁孝道:“星君有无数分身,分身之间都有感应,从见到你时,星君就告知我你是判官,
判官道与我血孽门是死敌,我本想等屠灭和顺村的乡民之后,再揭穿你身份,没想到事情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“你叫他们乡民?”徐志穹笑道,“不是一直叫他们暴民吗?”
“他们哪是什么暴民!他们若是暴民这世间哪还有良民?”高仁孝摇头叹道,“我本出身于乡间,知道他们的苦楚,农事是他们的性命,毁了农事便是断了他们的生路,他们必然舍命相抗。”
说到此,高仁孝看着徐志穹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可恨?其实我看见你的时候,也觉得你可恨,
我三十岁中举,在同窗之中,天分也算不低,从三十岁起开始应考春闱,一考就是三十载,若不是仗着友人相助,只怕今生却与金榜无缘,且到了花甲之年,才当上七品县令,你像你这样的后生,我岂能不恨?”
徐志穹道:“那位友人是你同道吗?”
高仁孝摇头笑道:“这你就不要问了,我绝不会说出他身份,全靠这位友人,让我这一世还留下了些念想。”
徐志穹道:“从你当上秀才,日子便过的不苦,当上举人之后,按律也可以做官,为何非要考个进士?”
高仁孝叹道:“我有龙凤之志,区区一个举人又岂能甘心?春闱三年一次,我考了整整十次,十次尽皆落榜,熬白了满头须发,枉费了一生年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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