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兴帝默而不语,没有外人在场,皇后说话似乎没那么客气了。
“陈顺才是什么修为?是什么身份?对陛下又有多大用处?陛下自当好生权衡!
杀了一个宫人不是什么大事,但若为此寒了陈顺才的心,这却不值得。”
昭兴帝在寝宫之中来回踱步,思量许久,对皇后道:“叫陈顺才把那妇人带走吧,别再让她见到朕!”
皇后把话带到,本以为陈顺才会惴惴难安,没想到陈顺才一脸欢喜,连连道谢,带着曲乔立刻离开了福宁殿,完全看不出对昭兴帝的愧疚。
皇后心下暗自赞叹:“这女子可真是好本事。”
回了东厢房,陈顺才为曲乔涂抹伤药:“莫要怪我,我却有难处。”
“贱妾不敢怪您。”曲乔趴在卧榻上,默默低下了头。
……
城南,一间漆黑的小屋里,太卜默默低下了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