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票上怎么不写罚恶长史的名字?”
聂贵安笑道:“判书末尾没署名,自然就是不愿留名,我在凭票上也不好留名,您回罚恶司问一下就知道了,有谁不知道长史的名字!”
聂贵安这话的意思就是别问他,他不想说。
徐志穹自然能听懂这话外之音,叮嘱一句道:“聂典狱,有人嘱咐过,不能怠慢了这位罪囚。”
“您放心吧!”聂贵安笑道,“无论任国公还是冯少卿,我们都怠慢不了。”
徐志穹施礼告辞,聂贵安扯下了任颂德嘴上的断弦。
任颂德对阎罗殿并不陌生,对阴差也不陌生,虽说不认得聂贵安,但也能从容澹定的搭话:“小兄弟,我看你面善。”
聂贵安笑道:“真的么?任国公见过我?”
任颂德摇摇头:“若是凡尘身份,恐怕未必见过你,若是道门身份,我经常进出阴司,必然与你见过,你天资非比寻常,我早就留心与你,你在此做个小小典狱,委实受了埋没。”
聂贵安挠挠头,红着脸笑道:“冯少卿,您这是抬举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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