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特么现编的曲子,还问什么曲牌?
白悦山看了看任颂德道:“静安,你怎么变成了魂魄,是谁害了你?”
任颂德流泪道:“大夫,求您为我做主,我惨死于部下同门,马尚峰之手!”
他强调了两个词,一是部下,二是同门。
这就指出来两条罪过,一是残害上司,二是残害同门。
白悦山一拉古筝琴弦,怒喝一声道:“岂有此理!”
徐志穹攥紧了议郎印,做好了逃命的准备。
忽闻琴弦绷断,白悦山的指甲套飞了出来,正插中任颂德眉心。
任颂德瘫软下去,满身衣衫脱落,些许金豆落地。
白悦山走到近前,俯视着任颂德道:“让你个败类活了这么久,真是岂有此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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