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鹤道:“不到三百人,这厮太固执了,非要对军士实情相告,肯去潜龙岗的军士太少了。”
余杉叹了口气。
北墙简单部署了些军械,军士都去南墙布防了,城头上清静不少。
趁此机会,余杉忽然坐的和白子鹤近了些,脸上带着些坏笑:“白将军,倘若我死了,你愿意给我收尸么?”
白子鹤怒道:“临阵之时,怎能说这种晦气话?”
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倘若你给我收了尸,也不用运回京城,且在附近埋了,就是不知道墓碑上怎么写,
叫亡夫,名不正言不顺,叫情郎,只怕又让人家笑话。”
白子鹤红着脸道:“你从哪里学来的腔调,说话却像那个徐志穹似的。”
“我像他作甚?我是跟伱说正经事,这场仗凶险的紧,我要是熬不下来,你真得给我收尸。”
白子鹤咬咬嘴唇道:“要是我死了呢,你给我收尸吗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