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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方勾栏,徐志穹就着黄酒,吃了两盘酱肉,在躺椅上蹭痒痒。
“钱大哥,你先在这看影戏,我去洗個澡就来。”
午后第一场是皮影戏,徐志穹对皮影戏向来没什么兴趣,正逢身上奇痒,想趁此机会洗个澡。
钱立牧拉住徐志穹道:“兄弟,现在还洗不得,你身上全是血痂,正是长肉的时候,这一洗若是生了疮,这辈子都是病根。”
徐志穹觉得六品的体魄,这点伤应该很快就能痊愈。
钱立牧笑道:“这还不快么?你知不知道自己伤得多重?听哥哥一句,踏踏实实在这看戏,心只要静下来,身上就不痒了。”
徐志穹道:“光是看这皮影戏,这心怎么能静的下来?”
钱立牧笑道:“所以说,你这修行还是不够。”
钱立牧招呼一声,两名舞姬进了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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