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,现在什么事情能比议和大计重要?
陈顺才看了看严安清,严安清已经陷入了昏迷。
“严首辅怎么受伤了?”
任颂德道:“流点血而已,没什么大碍,等我们把事情商量妥了,再给严首辅治伤。”
陈顺才上下打量着任颂德:“这么说来,是你伤了严首辅?”
任颂德皱眉道:“陈秉笔,你问的太多了,这是为了议和大计,这是圣上心里最牵挂的事情。”
陈顺才点点头:“圣上的确牵挂着,不止牵挂,还着急。”
“知道着急,就别在这添乱!”任颂德失去了耐心,他忍受不了一个太监接连不断的责问,“有劳陈秉笔转奏陛下,我明天一早就把诏书送去!”
“等不到明天一早了,”陈顺才眼神中带着异样的光,“陛下就给你十吸时间。”
“十吸就想拿诏书?”任颂德看着陈顺才,冷笑一声道,“别说是让严安清写,就是让我写,时间都不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