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志穹拿过酒杯,觉得这意味有点不对。
大宣虽然开化,但女子喝过的酒杯,不该再给男子喝。
可梁玉瑶既然递了过来,徐志穹也不好推辞,只能一口喝了下去。
太子观察片刻,看两个人都没有毒发,也拿起酒杯道:“六姐,志穹,我敬你们两个一杯。”
六公主嫣然一笑:“瞧你们两个嘴脸,这也算得上大丈夫襟怀?”
喝了酒,气氛融洽了许多,梁玉瑶直接打开话题:“弟弟,你觉不觉得今天事情有些奇怪?”
太子啃着鸡翅膀道:“怎说奇怪?”
“公孙文那鸟厮敢来羞辱你,肯定是有父皇授意,怀王也在一旁附和,这却是何道理?”
太子吐出一块鸡骨头,哼一声道:“还问什么道理?什么道理你不懂么?这些年父皇羞辱过我多少次?你不都在一旁附和?”
梁玉瑶笑道:“那不一样,我和你争惯了,到底都是父皇的种,可怀王是什么人?他几次谋权篡位,父皇一直看在眼里,为何要拉拢怀王打压于你?这不是亲者痛,仇者快么?”
说话间,梁玉瑶看了徐志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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