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还能怎样?”
“罚恶司没有医官么?”
夏琥苦笑:“你真当那是衙门?那是修行之所,成败生死,皆看造化,谁会理会别人死活?”
徐志穹面带愧色:“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跟我说这个作甚?”夏琥想戳一戳徐志穹的脑门,可手却抬不起来,一阵痛楚袭来,夏琥满脸是汗。
“疼么?”
夏琥点点头。
“怎么个疼法?”
“有两股气机,锁住全身经脉,绞杀一般的疼,这是那些修阴阳的常用手段。”
徐志穹沉思不语,夏琥叹口气道:“我这身修为,只怕要废了,能保住这条性命就是万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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