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靠近,千万不能靠近。
风中血腥味越来越浓,耳边的声音越发清晰,应该是个女人在唱歌。
不是徐志穹的听力变好了,是那声音越来越近了。
密集的根须也越发清晰,不是徐志穹的视力变好了,是那些气生根正在迅速生长。
该走了,必须走了。
徐志穹刚一转身,眼前出现了一双满是泥污的靴子。
有人,有人在身后。
老鼠缓缓抬起头,从靴子上方看到了一件脏兮兮的白袍,在白袍上方看到了一张被头发覆盖的脸。
透过发丝,徐志穹看到了高耸的鼻梁,深陷的眼窝,和眼窝里一双血红的眼睛。
血红的眼睛低着头,看着地上的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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