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松庭道:“总之和阴阳司脱不开干系,他们敢指使这人袭击提灯郎,必须得给咱们一个说法!”
屈金山道:“若依推断,倒也是这个道理,可咱们终究拿不出实证,就算有证言,就凭这几个捣子的所说……”
他是在提醒武栩,不必为此事和阴阳司大动干戈。
“确实得有个说法,”武栩转脸看着肖松庭,问道,“卢伍手上有过人命吗?”
肖松庭舔舔嘴唇:“他们这敲骨髓的行当,人命肯定是有过。”
“既是犯过人命,怎么不早点处置了他?”
这个问题有点难为肖松庭了,要是他徇情枉法,让卢伍逍遥法外,那他也该受罚,可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。
“当初他到一家药铺敲骨髓,失手打死了药铺的老掌柜和一个伙计,刑部接了这案子,没给他定罪,听说他是刑部侍郎鲍敬忠的远房表亲。”
卢伍赶紧说道:“不远,不远,还没出了三代!”
他以为说出这层关系,武栩能放他一条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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