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信安身材枯瘦,在这高大儒生面前,似乎不堪一击。
可儒生的手腕却动弹不得。
儒生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?却想袒护这群龌龊之流。”
祁信安笑道:“张口龌龊,闭口龌龊,你算什么东西?你既嫌这地方龌龊,又来这地方作甚?”
儒生道:“我来此地,正为教训你们这帮龌龊之辈。”
祁信安道:“时才你在棚子里看得起兴,怎就不说龌龊?在舞姬身上讨便宜,这却不是龌龊?被舞姬骂了两句,却跳起来发疯,你这人怎恁地不知羞臊!”
客人们对着儒生一顿哄笑,儒生面红耳赤,扯着祁信安道:“休要血口喷人!我没碰过这龌龊女子!”
祁信安掰开儒生的手腕,笑骂道:“做了却不敢认!非但没羞臊,却还没胆量!像你这等蝇营狗苟之徒,不在茅厕之中混口吃食,却还敢对别人指指点点?”
第六十六章搬山
儒生知道祁信安不好招惹,后退两步道:“你且等着,我叫我同窗来,好好教训你这狂徒。”
“你怎么不把你爹娘叫来,一会好把你擦擦眼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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