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顺达无话可说,徐志穹答对了。
余杉咬着牙,难忍心头愤恨。
隋智连声称赞:“这底子当真扎实!”
鲍敬忠咳嗽一声道:“若是在衣服里藏着一件兵刃都看不出来,你这眼力也未免太差了。”
钟参垂着眼角看着鲍敬忠:“鲍大人,别说藏着一件兵刃,如果墨家修者真穿着一身棉衣,就是在身上藏一座军械库,你也看不出来。”
鲍敬忠冷笑一声:“钟指挥使,这却强词夺理了,倘若身上真带着几十件兵器,少说也得上百斤重,举手投足之间肯定得有破绽。”
钟参连连摇头,懒得和这种外行人说话。
隋智插了一句:“鲍大人,墨家九品修者,被称之为贫生,他们要在最艰苦的条件下接受严苛的训练,一身棉衣里不管有多少兵器,他们都能行动如常,这是墨家的修行基本。”
鲍敬忠不说话了,不是他办事不尽心,是他收到的消息有误。
按照余杉提供的消息,徐志穹是个颇有心机和城府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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