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绿豆被熬得极软烂,几乎化在粥里。
细腻顺滑,滑过舌尖时带着极细微的沙沙感,却又绵密不粗糙。
和白粥的糯感融合得天衣无缝。
咽下去之后,喉咙里还会留着一丝凉丝丝的余韵,像是把体内的燥气都顺着这股绿意排了出去,整个人都变得轻盈通透。
…
许舟赞赏了几句。
“嗯……这种好吃,竟然不是味觉层次上的好吃。”
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满足感,不能完全归结于好吃这两个字。
的确很玄妙。
“然后就是黄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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