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西京市有想退款的学校时，赵家负责人有些破防，脸色都变得青白。
“准一线城市都有学校想退款？我们这么多年每年的讲座都是白办的？”
“不过只是一个菜谱而已，他们就动摇了？”
赵家负责人看向旁边的王家负责人，还有言家负责人，眼神里带着几丝不满。
“你们就这么干看着？你们那个点心，比如贵妃红这个点心的简单版，也可以拿出来教啊。”
“之前你们那个贵妃红不是卖得挺好的吗？”
反正已经轮不到他们贡献了，赵家负责人是肯定不愿意游学泡汤的。
每年多大的一笔可观的利润啊！到了嘴边的鸭子也能飞了？
…
助理不敢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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