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大皇子,仔细查看大皇子的双脚,因为动作太过急切,把大皇子都惹哭了。
“景仁宫的人,怎么能留在本宫身边使唤!还叫她给大皇子做贴身衣物,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!会不会在虎头鞋里别针呢,去去去,找人仔细盯着她,叫她往后不必给大皇子做针线了,也不许她再进这个屋里贴身伺候!”
鸳鸯只觉得可惜。
锦绣来景仁宫大半年了,一直勤勤恳恳,老实不多话,针线又很好,东偏殿的廖才人很喜欢锦绣,明里暗里跟娘娘讨要了好几回,娘娘只当做听不明白。
这会儿忽然又发了不知道什么疯,不再用锦绣,这不是叫人排挤锦绣吗?
真是该上心的地方不上心,不该上心的地方瞎起劲。
谢妙云是主子,鸳鸯不敢多嘴,只是可怜锦绣,便试探着问道:“娘娘,先前廖才人跟娘娘讨要过锦绣,想让锦绣过去帮忙做针线,要不,娘娘把锦绣给了廖才人?”
廖才人的嘴巴虽然碎,但心肠却不坏,锦绣跟着廖才人,日子不会过得太差。
谢妙云根本不在乎锦绣的去向,只要锦绣不在自己的身边伺候就行,便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这件事交给你了,以后不必再来回我。”
燕逢春等人很快被请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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