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娘娘怎么流血了!”
景仁宫霎时就忙乱起来。
很快,太医便被召唤进景仁宫。
张太医仔细为纪明樱诊断,又问了纪明樱这几个月的小日子情况。
卫嬷嬷代为回答:“娘娘的小日子不大准时,这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了,往常也有这样的情况,所以我们都没当回事,娘娘昨日与皇上行房之后,就一直觉得小腹疼,还以为是小日子来了呢。”
“方才瞧着流血,也以为是小日子来了,可娘娘这次却疼痛难耐,我们这些人瞧着不像,这才将太医请了来。”
张太医眉头紧皱:“娘娘也太不经心了一些,娘娘这是喜脉啊,虽然月份尚浅,但老夫确诊无疑,这就是喜脉!唉,娘娘昨儿个与皇上行房剧烈,这一日又没有好好歇着,已经动了胎气,老夫得给娘娘针灸来保住龙胎。”
“卫嬷嬷,老夫给娘娘开个方子,请卫嬷嬷叫个靠谱的人去抓了药来,立马煎上,一会儿给娘娘服用,老夫要尽力保住娘娘这一胎。”
卫嬷嬷心很慌,瞅着纪明樱疼得浑身发抖,下身又不断有血水渗出,便很快镇定下来。
她先吩咐素纷素纹将皇三子看顾好,又叫了小园子立马去抓药,并让江淮去翊坤宫请皇上。
崔邕正在翊坤宫内。
沈皇后跪在他脚下,面前是散落一地的罪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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