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皇后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她起身绕着谢妙云走了两圈,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谢妙云,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半晌,才恨铁不成钢地叹气道:“妙云啊,那玉婕妤家里是做什么的?她进宫后,年节下,她家里人还往宫里捎银子呢,就怕她在宫里委屈了。”
“自从她有了身孕,内务府见天儿地往她那里送东西,皇上也常常赏赐她东西,如今那永和宫中,恐怕光是燕窝,都要放坏了,她何需你这点东西?”
“你那些个燕窝人参,送到玉婕妤跟前,玉婕妤都不想瞧一眼,你……可怜你还是从自己嘴里省出来的呢。”
谢妙云的脸色灰败,身子摇摇欲坠,身边的鸳鸯连忙扶住了她。
她怔了怔,随即苦笑了两声。
是啊,她视若珍宝不舍得吃的东西,在别人看来,什么都不是。
同样是嫔妃,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
要怪,就怪她没出息。
别人不是受宠,就是有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