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邕忙坐过去,搂着纪明樱,柔声哄着。
“是朕不好,朕今日得知此事,就该立即下旨,命人乱棍打死那丫头,再贬斥谢贵妃,给你出气。”
纪明樱哭了一阵子,就慢慢地平复下来。
她拱进崔邕的怀中,像一只小猫一样蹭了蹭,才瓮声瓮气地道:“皇上一个多月前,才刚刚处置了何才人的丫头坠儿,这又要处置贵妃娘娘的丫头鸾儿,世人更要说臣妾是个妖妃,天天蛊惑皇上处置奴才。”
“臣妾不怕人家说臣妾是妖妃,反正臣妾这个妖妃的名头背了不是一日两日了,说就说吧,臣妾怕的是,那些个人说皇上是暴君,皇上的名声极为重要,若是因为帮臣妾出气,而被后世之人诋毁,臣妾便是万死难辞其咎了。”
崔邕抱着纪明樱,心里又疼又感动。
无论什么时候,纪明樱心里都在惦念着他。
犹记得上辈子,他的残魂守在纪明樱身边,眼瞅着纪明樱被一块一块地分割,心里疼得要命。
可纪明樱意识模糊之际,还在惦记着他,苦苦哀求沈皇后,请皇后一定不要放弃追查,要查出残害玉婕妤腹中骨肉和皇上性命的真正凶手。
纪明樱并没有为她自己辩解,而是一心想要找到真正凶手,为他这个死得不那么光彩的皇上,讨一个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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