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樱冷着脸,将手中的帕子揉成一团,摔在江淮的脸上。
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?外头行走的银甲卫那么多,你就不怕被银甲卫捉住吗?”
江淮嘿嘿笑:“奴才去找昔日旧相识吃了几杯酒,打听了一些事,回来时倒是遇上了银甲卫,可奴才一拿出景仁宫的腰牌,那些个银甲卫就放奴才走了。”
纪明樱越发不高兴。
江淮这个狗奴才越来越放肆了,她得好好敲打一番,省得将来惹出祸事来。
“如今宫里多少人盯着景仁宫呢,你还要给我惹事!往后你出去,不管做什么去,必得在宫门落锁之前回来,要是敢耽搁,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江淮往前蹭了几步,双手扶着纪明樱的膝盖,仰着头去看纪明樱的脸色。
“今儿个是谁惹了娘娘不高兴,娘娘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娘娘快说出来,奴才去教训她!”
纪明樱的眼圈儿一红。
崔邕还不如江淮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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